这位老先生,您要买花吗?”容韫和转头看去,却是最开始请她进门的那位三十多岁的男子,微笑着正朝这边走来。
难道这人身上装有警铃。下面稍有动静他都能及时下楼处理?容韫和心里甚是郁闷,暗自腹诽。
苏先生见有人答话,忙拱了拱手,笑道:“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啊。老朽常来花品轩。以前却没在这里见过公子。”
那男子笑了笑,道:“在下姓于,是王掌柜的表弟,平时很少到这儿来。”
“哦,原来是于公子。”苏先生又拱了拱手。这才指着那两株兰花问道:“这两株兰花,售价几何?”
“老先生好眼力。”于公子赞道,“这两株兰花从叶形来看,必能出好兰。老先生也是花品轩的老顾客了,在下便给先生一个低价,两株一起八百两,你看如何?”
见苏先生摇头,于公子又指着围着宋梅的那群人道:“先生请看,只要花一开,这兰花就能卖上三、四千两的高价。八百两两株兰花,我给的价钱已经够低的了。”
苏先生把头摇得跟拔郎鼓一样:“于公子,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兰花只要一日不开花,便不能断定它是好兰。便是好的兰花,种植的环境不同,它的叶品和花品都会有所变化,今年开出了好花,明年如何谁也不知道。便何况你这还没开花呢?就算过一阵能开出好花来,今年的赏花会也是错过了,哪能把这株花拿来跟那边开得正艳的比?八百两。委实太贵了。”
说完,他又指着雾气最浓的瘦小兰花道,“再说,这株花这么一副样子。我买回家不知能不能养活,这样的花,公子就不要再加价了,当作那株的搭头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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