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,这桩买卖,甚是划算。”
见公子凝望着门外的青青翠竹,许久许久,都没有说话,烈挚心里惴惴的,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。要知道,公子从来聪明绝顶,算无遗虑。这样浅显的道理,公子怎么会不明白?那为什么公子还是一脸沉思,久久迟疑拿不定主意呢?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是自己没有想到的?
看来,自己跟公子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啊!
傅衡垂下眼眸,伸手重新端起茶杯,把那微凉的茶水喝了一口,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定,开口道:“绿竹年纪尚小,未满十三岁。把她放出去,她以何为生,又如何自保?既然老爷子没有任何暗示,这么冒冒然把她放出去,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们如何向老爷子交待?我看,还是先就这样吧。等过两三年她长大了,再徐徐图之。”
烈挚拧着眉头,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明白。
终于抬起眼来,疑感地望着公子,希望公子能为他解感。
公子这话,他怎么想不明白?绿竹年纪尚小又如何?公子十五岁,都在干图谋天下的大事了,那绿竹那么聪明,还做得一手好菜,养活自己又有何难?放她在清溪镇生活,在自己人的保护之内,还有什么可虑的?再说,担心她生活无着,不能自保,把她招进那个酒楼去,做厨子也好,做半个东家也好,不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了吗?自己这边要做的,不过是放绿竹自由的这么一个态度。两三年之后再放,黄花菜都凉了!国内局势已定,就算得了老爷子的好感,又有什么用?更何况,两三年后,老爷子还记不记得绿竹这么一个人,还是两说。哪里有比现在就放,趁热打铁的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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