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易,是非常珍贵的花木。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让她在花市里拣了便宜,只花了十文钱便买了下来。此时的紫玉兰,原来褐色的枝头开满了雍容华贵的紫色花朵。朵朵亭亭玉立,浑似粉装玉琢,幽雅飘逸,芳香诱人,美丽而高雅。
这样娇艳的花,容韫和可不想就这样拿着招摇过市。如果这样走到镇上,一路不知会被多少人拦下来,摸来摸去,问东问西。都是乡里乡亲的,要是花被撞着伤着,她的一千两银子奖金就长着翅膀飞走了,还不能说人家一句重话。她直起身来,正要和福寿一起到镇上雇一辆骡车,却听到外面响起了马蹄声。
“苏公子来了。”吕妈妈站直身子。看了容韫和一眼,转身向院门外望去。这段时间,她对这马蹄声太熟悉了,绝对错不了。
福寿也机灵。见容韫和置若罔闻地又蹲到了花前,他连忙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话声刚落,院门外就进来了一个人,却不是傅衡,而是那个车夫马雷。这马雷四十多岁年纪。也跟随傅衡上过战场。不过在容韫和看来,比起上战场杀敌,他更适合去当谈判专家。此人的能说会道,在劝她上车的那个雨天,她实在体会很深。
马雷一进院子,就抱拳向容韫和行了个礼,道:“容姑娘,我家公子今日脱不开身,命我带了一首诗来给你,并送容姑娘去群芳园交花。”
“诗?”吕妈妈极为惊异。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容韫和一眼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,点头道:“嗯,你只管把诗交给她。”
容韫和一看吕妈妈这表情,顿时哭笑不得。莫不是吕妈妈怀疑傅衡给她写情诗不成?真是不知怎么说这位奶娘好。不用猜,她就知道傅衡写的十有八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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