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竹变得严谨起来。而傅衡也越来越不爱说话,越来越喜欢用他那黑亮亮的眼眸凝望她。
不过这种凝望,绿竹从未多想。她觉得她的表现有些太过出色了些,这使得傅衡不得不把她当成一个课题,要进行仔细的研究。所以她将药丸含进嘴里,施了一礼。告辞离去。
屋子里,灯光下,唐宁远看着走进屋来的傅衡,笑嘻嘻地道:“精气丸,你都给她吃了?看来我刚才的请求。可真是唐突了。表哥莫要怪我哈。”
傅衡看他一眼,没有理他,岔开话题道:“我给你的药丸,还有多少?”
一说到正事,唐宁远便坐直了身子,凝重了脸色:“还剩三十粒。不过你有时间,还是去亲自给那位切切脉,虽然有精气丸养着。但这段时间又添了别的病症,吃的药方,还得你去给调调。”
“明日我就跟你去。”傅衡坐下来亲自给唐宁远将茶杯注满。
唐宁远端起茶杯。看着那跳动的灯火。轻抿一口,叹一口气道:“要不是怕时局混乱,祸及百姓,咱们哪用得着这样麻烦?你一剂药,就让那狗东西一命呜呼。”
傅衡淡淡道:“活着痛苦,比死得干脆好。让他再活些日子吧。”
唐宁远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大一个月,有能力挥斥江山的表哥,目光里全是敬佩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两个人血缘如此之近,为什么这智商的差别就这么大呢?
绿竹嘴里含着药丸。喜滋滋地带着满腔希冀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。抓紧时间洗漱之后,便急急地躺下,开始练功。这几天,她一有空就练气。总能感觉丹田内的那股气流的存在。
不过或许是练功本就是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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