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这张员外把出题的范围限定得极死,无奈之下,便来了这么一手。
反正他是科举无望之人,自然不怕得罪台上张员外等人。至于李綦,他也没怎么放在眼里。反正两人是相互利用的关系,大不了,他拍拍屁股走人。有一身种兰技艺在,哪里养不活人?反正这两年他在李綦手上也赚了不少钱了,自己回老家买一个小院子种兰,倒也消遥自在。
“哥,你去劝劝于先生吧。”李越晚看到于清明向容韫和发难,虽然她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过节,但于清明想让容韫和出丑,让她自认自己无才,是谁都能看得出来的。她惊讶过后,便是满眼忧虑。虽然她对容韫和说不上喜欢不喜欢,但同为女子,还是生出了同仇敌忾之心。不希望她今天太过丢脸。
李綦却不动弹,轻笑一声道:“要是没人逼一逼,咱们又怎么能看得出容公子的深浅来呢?”
“可我担心,于先生今天回去的路上。会被人揍呢。”李越晚看到前方的傅衡,看向于清明的眼睛里冒出的怒火与寒光,不禁有些心颤。
“于先生虽然是我请来的人,但苏少将军打人,你不觉得这个更有意思吗?”李綦看了傅衡一眼。嘴角露出一抹意趣未明的笑容。
李越晚看了一眼跟她隔了几步远的薛五娘,不再说话。
而台上的张员外见于清明竟然对容韫和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来,心里既喜又忧。喜的是,这种效果才是他想要的。如果容韫和真能接受挑战,做出诗来,这将是赏花会的一段佳话呀,那轰动效果是不用说的,还有比这个更能让赏花会正名的举措吗?忧的是,容韫和一个没接受过正统教育的小女孩儿,就算她平时能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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