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?”于清明顺着小厮的手,看到李綦正站在园子的围墙下,正一脸平静地望向他。
宾主相处多年,于清明知道李綦也是颇有城府之人,喜怒并不会表现在脸上。他长叹一声,苦笑着低声自语:“公子这是要责怪我呢,还是要辞退我?”说完,便走了过去。
“这是人多耳杂,你跟我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李綦见他过来,带着他走出了一品园外。全然没有看到,貌似专注地看着台上的傅衡,在他转身出一品园的时候,转过头来望了他们一眼,然后变换了一个位置,可以用余光注视着园门口。
李綦的表现并没让傅衡失望,一会儿功夫,他便往园子里进来了。在他身后,跟着于清明。于清明只在园门口站了一会儿,便转身走了。而他脸上原来有些悲凉的表情。此时早已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的疑惑和深思。
傅衡眯了眯眼睛,脸上若有所思。看李綦又回了原处站着,他目光闪了闪。没有作声。
接下来,就是按照赛程,让各位花主把诗写出来,然后给他们评分。
这赏花会作诗,其实早已成了鸡肋。不会作诗的。或自己作不好的,都找人代作,所以这些诗,基本上都不会差到哪里去。评委们对这现象也心知肚明,给的评分便也相差不大,基本对花卉排名不会产生影响。不过几人欣赏容韫和的才学,再加上她交上来的两首诗都很不错,而且还是当场新鲜出炉的,她这两首诗,得分自然最高。分别得了第一、第二名。不过几位评委商议了一下,还是把分数控制在了不影响原来花卉排名的基本上。
他们这样做,也算得是对容韫和的一种保护。容韫和小小年纪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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