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皱纹渐次舒展开来,哈哈一笑,说道,“正是,正是。若有一天,去往地球避难的人以及他们的后人,能重返火星再建火星人文明,仇可泯啊,你我今天的作派,必会为今日的火星文明洗筋易髓,去芜存精,让后来的火星人不再步我们今日之后尘。好!好!好啊!”
“嗯?”仇可泯两眼微眯,凝神瞧着血滴子,期期艾艾地问道,“血滴子,你,你这说的嘛意思?”
血滴子两手负后,仰首望着高远的蓝天,双眉微蹙,轻轻地叹一口气,缓缓地说道,
“仇可泯,我们火星与玛雅星相斗上千年,虽互有胜负,但还是我们败了。今天,为什么不是玛雅人举族远迁,而是我们;为什么玛雅人事事主动,而我们总是后知后觉;为什么悲壮的总是我们,而不是玛雅人?”
仇可泯瞧着血滴子,露出思索的神情。
血滴子轻吁一口气,指着列阵而待的飞船说道,“若说生态条件,玛雅星怎比得上我们火星;若论富庶,玛雅人更是追在我们身后吃尘的份儿;若论科技,我们只高不低。”
血滴子盯着仇可泯,悠悠地道,“抛弃祖宗之业,放弃生存根基的,是我们而不是玛雅人。为什么?面对此情此景,我们不该好好反思吗?”
血滴子的目光中精光一闪,倏尔而逝,轻笑道,“你我能为火星人所做的事情不多了。千年世仇,应该在我们手里做个了结,该做的我们必须去做,而不能像以前一样,计算来计算去,非要找出一个稳妥而安全的法子出来,这天下,这宇宙,真有这样的法子吗?”
仇可泯老脸一红,喃喃地说不出话来。血滴子虽没有明说,但今日火星
第一百零七章 做一只垫背的黄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