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风雨的侵袭,因为伞把风雨挡在了外面;她可以痛快的呼吸,可以欢愉的说笑,可以撒娇甚至撒泼,而不必担心粉臀开花。
胡心月一时瞧得呆了!难道觉目所说的奇妙,就是这样子吗?
宇宙中能孕育出生命的星系不多,而太阳系就是一个他们航行中遇到的惟一的一个。
而文明更是他们所仅见。
但问题也就来了。
只所以太阳系能孕育出生命来,而别的星系没有,那么太阳系内必然存在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东东。
他们的星际航行,本不包括探索生命的问题,但胡心月开始对这个问题感兴趣。
因为自来到太阳系,或者准确地说,自到过地球后,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先是第二性征的反应好像复活了般,让她越来越感觉到她不仅是一个深空人,一个带着使命作星际旅行的行者,也不仅仅是一个为了某种使命的宇航员,而更是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。
胡心月弄不清楚是身体反应在先,还是心理要求抑或是生理需求在先。
当她再看觉目时,不再仅仅视觉目是一个同事,更想把他看做一个男人,而且迫切想验证一下这个男人,是否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。
而这种感觉随着在太阳系内生活的越久,也变得越来越清晰,也更渴望了解男女间的秘密。
而刚才,觉目说出的“太阳系是一个奇妙的所在”这句话,是否意味着觉目也跟她一样,深埋在身体深处的性别意识,在慢慢苏醒,且有加速恢复正常的趋势呢?
若是如此,在太空里,在飞船里,即便穷尽目力,
第一百一十一章 奇妙的地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