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老程说得好!俺也觉得这王大人是个傻子。恁知道吗?前日,这傻子花了五百两银子,包下醉花楼一年。”
“多少?五百两银子!那可是一千贯呢!醉花楼那10几个姑娘,20文钱一晚。都包下来,一年最多一百贯就够了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,他傻呢!”那人又说道:“李家那大小子,前几日,在这里,跟人把他打了一顿。恁猜最后怎么着?”
在座的几个人均摇摇头。
“最后,这王傻子,给了打他的那三个人一人一身官衣,都成衙役了。昨日,他们四个还来这里喝酒呢。”
“这俺知道。每天大清早,就能看的那王傻子坐着轿子,四个穿着绿衣服,带着绿帽的轿夫,抬着他跟着衙役们,围着县城跑圈。”
“对!那四个轿夫,就是几日前,在这里打王傻子的人。里面就有李家那大小子。”
“恁说谁傻子呢?”老张头忙活完了,拎着酒壶来找酒友老程喝酒。
“哈哈……”老程哈哈大笑,“还有谁,就是你找的那孙女婿。”
“哎呦,老张头,可以啊。做了县令大老爷的爷丈人。”
“老张头,以后有事,求到恁,恁可得帮忙啊!”
这几日,不归楼的熟客,见到老张头,都会不咸不淡的来几句,名为恭维,实为讽刺。老张头也见怪不怪了。
“老程,俺那孙女婿怎么得罪恁了?恁一口一个傻子?”
老程喝了杯酒,语重心长的说,“老张,咱俩可是四十多年的交情。想当年咱两还一起读过私塾。有些话,你别不愿听。你得劝劝你那孙女婿。他要收入
第十六章 减肥计划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