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竭的庶人,不住抬头偷觑霍伤,霍延逸便从袖袋中掏了锭金递过去“主家现下去了哪里,可否告之?”
看见金锭,庶人一时两眼放光。扭脸看看身后几人,壮了胆子上前道:“接不接人我等不知。只看见几个小娘子拎了木桶、鱼篓,往那边儿去了。”
庶人两颗眼珠霎也不霎盯着金锭,抬手指指远处。
将金锭扔在地上,霍延逸回头看了霍伤:“阿父。许是弄错了罢!不若先进城……。”
话没有说完,霍伤一言不发,大步走向树林。一众随护呼啦啦跟了上去。
青衣护侍簇拥着霍家父子,渐行渐远。
瞅着一群人进了树林,远山拿着金锭子上下抛了几抛,嗤笑一声。吩咐道:“回去禀报公子,就说“鱼”咬“饵”了。”
嘴里说着,将金锭朝身后一抛:“拿去!”
“好咧!属下这就回去。”另个庶人抬手接过金锭,眉开眼笑道“这等好事,不若叫公子来凑凑热闹。”
还用叫么?听到这个消息,只怕公子亦坐不住。远山望了眼影影幢幢的树林,脸上透出几分无奈。
霍伤缓步进了林子,随持们便有样学样,闷声跟在霍家父子身后。林子里一时只有踩踏树叶的“沙沙”微响。
河边。
“这边桶里是七条小鱼儿,一条大鱼,你们呢?”王馥挽了袖子,伸手在桶里划拉半天,脆声咋呼“比你们逮的多罢,哈哈!桶底里还有一窝虾没有算。”
乌大低头看看木桶,刚要开口,谢姜幽幽道:“鱼咬饵了罢,我看见冒水泡儿了。”
这句话,是个暗语。意思
第一百零八章 真 做【求订阅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