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河逆流而上,自然比驰马快速。
问题是。连天暴雨中,这人怎么敢?
九公子略一沉呤,张口便问:“风高浪急,他总不会舍了命不要。”说要这里。眸光一转,瞬间落在乌容脸上“他做了甚?”
河水暴涨时,倘若翻船,必是尸骨无存,这些既便赵凌想不到。他身边亲信护持亦会提醒。知晓而仍然做了……想是有所仗持。
“十七问了莰地农户,那人言,早在初初下雨时,赵郎君便派人购买庄中大船,令人用麻索连在一起。”说到这里,乌容抬睑觑了眼九公子,见这人眸中一片若有所思,不由又道:“三五十只大船连在一起,几乎把住了大半河面儿。”
淮河宽处十几丈,最窄处不过五六丈。倘若几十只船连在一起,确实最稳妥不过。
依照船速,这人此时想必已接了那个小东西,而既然可以行船去,当然亦可以行船回来。九公子微眯了丹凤眼儿,思忖片刻,陡然话锋一转,淡声问:“乌择见了田副使么?”
自那次在召陵露过一面儿,此后霍伤便再无踪迹。不仅召陵、昆阳两郡没有派人往这里来,迢迟那边亦是断了音讯。九公子心里隐隐察觉……怕是这两处都出了事。
“禀公子。乌择尚未回来。”
从昨夜子时过半,乌择并乌十七两人同时出门,此时乌十七这个远途尚打了个来回,往新都去的乌择却没有露面儿。乌容左思右想,不由觑了眼九公子,小心问:“公子,怕是……。”
说了半截儿,院门“咣当”一声,紧接脚步声渐奔渐近。且听声响,纷踏杂乱,至少有两人。
院门到正房不过
第一百六十一章 以逸待劳 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