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愤怒声音也高了许多,“我们认识确实不久,所以你就这么想我?比你漂亮的女人那么多我又怎么可能只因为你那张脸对你多看,方月,我活二十三年还从未对哪个女人如此过,我既然看中了你,自然不会在乎我们从前有什么过节或是你什么出身,可是你怎么能说我们之间没什么情谊?既然没情谊,这一个多月你又为何总和我一处?方月,不要说气话,你说这话,真的让人很难受。”说到最后,凌杉已经软了声音,几乎是在哄她,可是方月还是挣开了凌杉的手,轻挑的笑了笑,“二殿下,莫不是你忘了方月的出身了?我是艳芳楼的花魁,自然就是风月场的好手,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逢场作戏,二殿下自认风流看惯风月,怎么连这点都瞧不出来呢。”
“逢场作戏?”凌杉怒极反笑,“好一个逢场作戏,方月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说罢,凌杉摔门而去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