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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天瑶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,莫名扯了这个出来,又关系到她的秘密和身世,立时有些踌躇,好在这事她也是想了许久,单等人来问,当下面上犹豫一番,这才说道:“说起来也是凑巧,在福城同哥哥分开之后,偶然巧遇了某位游戏人间的高人,做一乞丐打扮,浑身邋里邋遢,因我不嫌弃他,还为他做了不少吃食,又照顾了一番,那高人便说我这额心上并非胎记,乃是留下的记号,若是我不喜欢,倒可以帮我洗去。”
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,描述的人自然是扶摇子,也是按了那山神庙中事来说,故此一应细节十分逼真,提到洗去也是因为她自觉有些对不住苗疆之意,脸上浮起羞愧,楚云深也不是傻的,他自是那观察入微的人,一下就知道了未尽的话。
当下也不要楚天瑶再说,叹了口气道:“坠雨已辞云,流水难归浦。遗恨几时休,心抵秋莲苦。忍泪不能歌,试托哀弦语。弦语愿相逢,知有相逢否。”
见楚云深吟了这么一首小词,楚天瑶一时泪盈于睫,两人此时倒是心有灵犀,都感觉到了对方的苦处,相对默默无言。
楚云深很快敛了难过,到底又试探了句,问道:“那印记不是说被洗去了吗,那日后你该如何和亲人相会?”
楚天瑶得意起来,笑道:“既然是高人,自然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,当时便求了那人一个法子,先隐去了这印记,只要我稍做收拾又可以显现。”
楚天瑶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楚云深听到这里,心中已是有了思量,只是他此时也并未多想,先按下不提,指了指下方两人道:“我们得换个法子了,那两人等下的去处可是在天上跟
第二百七十七章 有真亦有假,血脉本相连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