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冷笑一声,又道:“即是如此,那为何你如今的名声都传了出来。可见是你心里没有我,要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。”沈容说的自然不会是他真的想法,他也是知道钟和常当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,也知道上清众人没法接受他们的事。
可是既然后来人家退步了,他钟和常也能坦然以这样的身份在上清行走,那为何他不肯来和自己说,闹到现在这地步,全是钟和常的错。沈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看钟和常的目光愈加凛冽,他想到魔门的谋划,觉得索性自己做个狠心人,当面了解也好。
钟和常见沈容又开始变化起来,心里苦笑一声,觉得自己当年还真是太傻了,不过是觉得这人有趣,又被人挑唆几句,就起了捉弄人家的心思,结果不能抽身,还要哥哥为自己想了这样的法子,也让自己平日里仍装了那样,还真是自作自受。
钟和常将沈容揽进怀中,捏了他的下巴道:“傻瓜,又在想什么呢,如今可不是都过去了,你若是有怨对我撒就好,何必去惹了我那侄子呢,你明知道他是我哥哥的一根独苗。”钟和常有意把自己说得十分可怜,希望沈容看在他的面上,先把钟喻的异常之处说出,好有个应对的法子。
不想他这般却是又戳了沈容的痛处,因幼年的事情,沈容向来是个阴晴不定的性子,听钟和常提了钟喻,他猛地把钟和常往后一推,道:“你说得好听,果然根本就不是为我过来的,到底还是怕你那好侄子出事!”
见他又咬牙切齿,钟和常没有办法,按住对方的头,紧紧箍住,居然是想用那法子叫人安静下来。见钟和常真的要用旧手段,沈容却开始矫情起来,他没好气地又推了钟和
第三百零六章 等闲故人心,却道心易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