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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青真人笑盈盈地看着莲台座下三个有些拘谨的少年人，手中玉如意轻轻敲了敲，并没有问出什么怎么会是张凛而不是刘雨燕之类的话，他朗声开口道：“你们都是我上清的骄子，此次大比和同门切磋一番，得了不少经验，若是有什么问题还可提出，本真人还算能够解答。”
长青真人这么一开口，下面三人多少都觉得和缓了些，心中都没想过长青真人这么和蔼可亲。当然楚天瑶是见识过长青真人这幅模样的，只是楚天瑶总觉得长青真人看她时有些什么奇怪的感觉，所以也从未当真。
张凛第一个松了口气，他先上前行了礼开口道：“老祖宗见谅，我倒不是自夸，只是觉得为什么您收徒弟，偏偏选了这么个人。”他像是面对自家师父般，撒娇一样就把话说了，末了还用手指了指有些呆愣的楚天瑶，一脸不理解的模样。
长青真人许久不曾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了，一时忍不住嗤笑出声，更让台下的人觉得放松，张凛更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，颇有在自家祖师面前胡闹的顽童模样，还摆出不给理由就不肯放了祖师那长须的样子，真是难为他这么大个人了，要弄出这般幼童模样，若换了清风明月只怕应景的多。
众人陪着长青真人笑过一番后，才听见长青真人声音微变，冷冷道：“我怎么做事，难不成还要和人交代不成，就是瞧了她顺眼，便收她做了弟子，哪有那么多事情。”这话倒不像是要敷衍过去，反有了凛冽的味道。
明月脚步微动，看了看新配上来的清风，那童儿眼神都不眨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。他迟疑一番，没有着急上前说话。果然见张凛有些不知所措，
第三百一十一章 翻脸如翻书，法船有深意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