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赵散人的这句话,楚天瑶这弟子的身份就落实了,只是安顿好了之后,不管怎样说明自己的情况,那守着东偏院的仆妇都是不肯放她出门。
当然所有人都是一样,于是在三日后,上完文化课,楚天瑶趁那仆妇不注意,悄悄溜进了夏荷的房间。
这夏荷便是那日测试根骨时排在楚天瑶前面的小乞儿,进了这院子,当了赵散人的弟子,她早已不是当日那副潦倒的样子,身上穿了件姜黄小袄,显得她肤色白皙,五官又比较清秀,加上这几日也学了些规矩,看上去谁也不会猜到她之前的生活。
“夏荷,夏荷,今日的课你都懂了吗,每日除了学习知识,便是陶冶情操,我好想回家看看啊。”是啊,大概是因为那臭小子的话,楚天瑶心中多少有些提防,她已经三日没有练习剑法了,好在屋子虽小,打坐练《文始真经》却是无碍的。正好这几日赵散人先从《道德经》教起,也给她解了不少惑,心中不少感悟,这就是楚云深所说的读书问题吧。
夏荷的房间除了个书桌,便是在窗前摆了张古琴,她总觉得自己以前的日子都是白过了,这几日的讲课让她如痴如醉,恨不得抓紧一切时间吸收这些知识。皱了皱眉头,夏荷道:“你要是无趣,可以回去温书,今日的功课我还有十张大字没写,可没功夫陪你在这里闲扯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回家吗,每日待在这里,只能见院子里的人,感觉好像在坐牢呢。”楚天瑶知道不可交浅言深,她两手托了腮,装作一副小女儿想家的模样,试探到。
“回家,我回家做甚,我早就没有家了。”夏荷手下重重一顿,纸上留了个大墨点,这张字算是废了,她心
第十七章 温言好相劝,疑心暗自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