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叹一声自己这便是终日打雁却被雁儿啄了眼,若自己真的如楚天瑶那般没想这么多,现在自己两人早已走出老远。还平白得了灵泽王水府的信物。不过都已经被两人发现,就算是想抽身,只怕这两人都不见得肯了。
他心中想了这许多,面上仍是端着架子。一点怯都不肯露,微笑看向严群道:“不知道友对上水府之人又有何不平,还需我等做个公道?”楚云深这是在把脏水往严群身上泼,话里话外都在说是严群对水府行事有意见。
楚天瑶坐在一旁并不插言,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和哥哥在一起。自己就会变得笨一些,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脑子里还是会想事的,比如当初小秘境之事她就觉得处理的不错,起码这么久也没有律堂的人过来找麻烦。
严群也不接这个话茬,他此时明显多了底气,背了手看向小童,抚了抚有些杂乱的胡须,大声说道:“我虽是妖物,得蒙先师收入门墙却也是道门一脉。你若是肯脱离水府,入我门下,我自当无所不从,可是你肯定不会这么做。还怪我不该收他人为徒,为害乡里,你看我说的是也不是。”
严群这一番话长篇大论看似很有道理,大家心里也是知道的,那小童并不占理,可是谁叫他是水府之人,还是个姓敖的。自然不敢多加谴责,连措辞也很委婉。那小童听了严群这么一番话,大概也是觉得好笑,或者无所谓吧。他眨了眨眼,点点头承认了,还反问道:“那又怎么样,你想怎么样?”
这两个怎么样一出口,严群霎时便面色惨白,大概也是知道不能将他怎么样吧。原本因为楚云深两人到来鼓起的勇气,一下子全消了下去,他瞥了安稳睡着的
第一百七十一章 有心传功法,无意去留难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