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感知,唉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众人一听,无不愕然。
陆天铭道:“我这点伤不算什么,就怕那杨连真迦不会善罢甘休,率元兵再来侵扰颜姑娘。”他这话颇为微妙,言下之意是守陵的颜姑娘要紧,至于陵中宝藏,他是毫不在意的。花缘大师心思单纯,道:“这杨连真迦不足为惧,虽然他身为江南释教总督,但是能调集的兵力有限,如果元朝廷真的派大军前来盗陵,我们自当束手无策,但是这种行径势必引起民愤。正因此他们才委任杨连真迦,以宗教的名义掩盖盗挖皇陵的恶行。”说到这,花缘大师突然一脸忧容,道:“怕就怕,杨连真迦此番失利,会请出他的师父八思巴尊者前来相助。”
杜康年一听,也是一脸愁容,道:“那八思巴乃元朝帝师,智谋超群,功力又深不可测,威望甚重。二十多年前在上都宫殿内举行的那次规模空前的佛道辩论会上,以全真教为首的道教辩方以《史记》为依据驳斥佛教正统,当时的佛教辩方以少林寺为首,另有大理国师,五台山长老等人,当时均无以应对,而作为观摩者身份出席的藏僧八思巴引用道教的论据进行阐述,并列举出道方的论据自相矛盾。结果那次的佛道辩论会以道方的失败而告终,全真教掌教张真人等十七名道法高深的道长被当场削发为僧。”说罢,众人唏嘘不已,对那八思巴尊者是又敬又惧。
白赊对这些自然是没有兴趣,他巴不得双方两败俱伤,自己便可渔翁得利。对袁圈道:“圈儿!咱们走吧。”不料那袁圈双眼直盯着那木屋,几乎望穿秋水。白赊当即呼了一个巴掌过去,喝道:“别看了,人家不会出来了。”
袁圈一脸的没精打采,跟着师父返身。
第五章 佛道论战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