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推门而入,果然瞧见里头有一个女子,却不是叶琉璃。
只见此女浓妆艳抹,极尽妖娆,身材较丰腴,凹凸有致,却仅仅披了条紫色丝质薄纱,袁圈一时看呆了眼。那女子见了“阿合马”,也略为吃惊,随即娇声道:“我啊,刚还道您只听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,没想到这新婚夜的,竟还知道来看我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袁圈尴尬笑笑,便欲转身离去,这时,那艳妆女子又道:“哟,原来是妻室太多,一时找不着这新婚娘子在哪儿了!”
袁圈一听,心道兴许可以从她口中得知,当即转过身来,道:“夫人说笑了,你有所不知啊,我每每纳妾,新婚之夜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你,觉得对你有亏欠,不该冷落了你,这不,就来了嘛。”
那艳妆女子大喜,笑道:“老爷,您今儿可真是一改常态,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袁圈一时无言以对,生怕多说多错,给识破了。这时,那艳妆女子又道:“哼!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讨我好,想让我给你指路,好罢好罢,我这就告诉了你,那新娘儿,在东厢房呢!”
袁圈一听,原来是走错方向了,大喜,正欲转身离去,忽然瞥见右墙边的一个衣橱下沿,露着一块衣角,看着色和做工,像汉子的服料,不由得想起司马天和刘福荣二人,当下快步上前,打开一看,顿时整个人都惊住了,里头果然藏着一人,竟是那金布焕。(未完待续。)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