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没吓唬住韩氏,孟老夫人颇为郁闷,看韩氏越发不顺眼起来,冷笑道:“韩氏,你好得很,笃定太子妃不能有个被休弃的母亲,就敢这样顶撞我。好。好,我是老了,说的话没人当回事了。阿福,去请二老爷过来!”
这个时候。程二老爷已经下了衙,不多时就匆匆赶过来:“母亲,找儿子来何事?”
孟老夫人直接就哭了:“老二,是不是我年纪大了,你们就嫌老太婆活太久碍事了。说的话都没人听了?”
“母亲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
孟老夫人斜韩氏一眼:“还不是你媳妇。微儿今日出门,正赶上人群混乱,被路过的南安王相助送回了府里,我让她明日带着微儿上门道谢,她就死活不愿意,这不是不把我当回事是什么?”
说到这里,孟老夫人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语气更加悲凉:“这要是换了寻常人家,当媳妇的这样忤逆。婆婆早就一个大耳刮子上去了,也就是咱们府里,谁让人家长女是太子妃,又出身高贵的国公府呢。我的儿,当初母亲就不看好这门亲事,怕的就是这样的高门贵女下嫁到咱们家,压得你抬不起头来。现在看看,何止是压的你抬不起头来,是连我的头也压得抬不起来啊!”
“韩氏,你就是这样对母亲说话?”程二老爷生得好。快四十的人,蓄了须,打理的整齐洁净,瞧着就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模样。此时对韩氏说话,却冰冷无情如纵横沙场的武将。
那一瞬间,韩氏有些恍惚,好像站在她面前问话的,不是她托付终身的良人,而是战场上。你死我活的敌人。
为什么会这样呢?
韩
第一百二十章 至亲至疏夫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