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也不要听那个铁哥的话在那种地方跳舞。
我当时应了声好，黎妈答应了。
尽管后来，我还是走进了这一行，上了台，我也始终记得黎妈的话。那时候我没有注意，后来想起，才记起当时黎妈眼角的眼泪。
从那天起，黎妈就教我跳舞，教我锻炼身体的柔韧性，教我塑身。
六年后，我十五岁，六年的时间，我跟着黎妈懂了很多东西。
我知道了黎妈是一个夜场舞女，也是一名小姐。六年的时间，我见到黎妈跟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，有时候还会带到家中，每一次，黎妈都会让我在房间躲起来，在我听完了她和男人让我觉得羞耻的声音后，她才会来到我房间。
每一次，她都会抱着我，问我会不会嫌弃她。
我都摇头说不会，因为我知道，这是黎妈的命，她已经回不了头。
那时候我已经懂了什么是男欢女爱，什么是莺莺燕燕。
也就是在这一年，黎妈离开了那家小酒吧。她带着我，到了一家更大的酒吧，六年来，我除了黎妈最熟悉的铁哥，也跟着一起来了。
也是在这时候，我进入了人生的第一个学校。
之前几年，黎妈告诉我，因为她的工作，她不能让我上学，只能在家里面教我读书写字。她说，等以后有机会，再让我读书。
这一等就是六年，黎妈做到了。
这间新的酒吧叫做‘倾城’，黎妈来到这里，成了黎姐。她没再上台，也没有再陪那些男人。
铁哥说，黎妈混了这么多年，也算是熬出头了，以后我估计一辈子都吃穿不愁。我知道
第一章 命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