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具躯壳。
可无论如何,我总是要去面对的,毕竟就像温老说的那样,一直放在下面也不是个事儿。
我思索了片刻,对温老点了点头道:我这肯定没问题,主要还是看钱小芸的亲属。
温老叹了口气道:别提了,她这一家子没人了,她家的那些亲戚之前我们也联系过,张口闭口的就是家产的事情,真让人心寒。
我一听他这话,心里就憋着气,可无奈我也终究只是个外人,这些事情还轮不到我说。也只能让他们去扯皮了,至于后事,他们要是愿意办,那最好,不愿意,我来想办法。
我将自己的意愿跟温老说了以后,温老就打电话让玲姐去跟钱家的人联系,我则悄悄的离开温老的办公室,来到了地下室停尸房。
在停尸房前,徘徊了很久,最终下定决定走了进去。
起码也要让她完整的离开吧。
将钱小芸的尸体推进了特殊化验室,收拾好心情,穿上了久违的白大褂,带上胶皮手套,将盖着尸体上的白布轻轻拿掉。首先看到的,还是钱小芸那颗被割掉的头,想必是灵儿送来的吧,她的双眼紧闭着,脸上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,我的心境却出奇的安静,拿起针线,将她的头缓缓的跟脖子进行缝合,随后又拿清水帮洗干净血渍,虽然殡仪馆那边也会帮忙做,可我总想着自己做的会仔细一些。
跟她单独的待了半个小时后,玲姐带着殡仪馆的人来了,将两具尸体都抬走。
我一直站在旁边
没有动,直到玲姐叫我,我才回过神来,脱掉白大褂跟胶皮手套后,洗了洗手,跟她一起上了楼。
第两百七十一章 可怕的女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