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床头里的那个背包,说来奇怪,当时那种情况下,我的包居然没丢。
于是我用头按响了床头上的呼叫器,没一会儿,一个护士妹子急匆匆的赶了过来,问我怎么了
我有些抱歉的说想让她帮我一个忙,六市医院的护士大多都是卫校刚刚实习的,所以态度都很好,她问我帮什么忙
我让她帮我把床头柜子里的背包取出来,然后将我的那双布鞋倒扣反放在地上。
虽然她有些奇怪,可还是照做了,只不过离开前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神经病一样,还问在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要不要给脑科医生打电话呢
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等她一走走出门,我就开始入定。
入定后,当我踏出病房门时,居然碰到了一个我怎么都没想到的人。
灵儿
她居然跑医院来了,依旧是打着那把红伞,那身待嫁的红色嫁衣,这让我一直很奇怪,却又不忍问出口。
她望着我,问我要去哪儿
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焦急的问道:她俩怎么样当时是你救的我吗
灵儿带着复杂的眼神望着我道:你似乎很担心她呀。
我叹了口气,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。
灵儿挣脱开我的手,缓步走进病房里道:那是血棺,我只能救下你。
我的头嗡了一下,难道
我简直不敢在想下去,快步走到她身边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颤抖的道:难道她们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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