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头道:不是很干净,是特别的干净,真让人想不明白,但凡单独过的人,生活上都挺邋遢的才是。
我不禁开始产生了期望,越来越像了。
往上山的山路并不好走,走了二十来分钟,穿过一片野竹林,透过竹子远远的瞧见深处有一间并不大的茅草屋。
来到茅草屋前,门是关着的,门旁边的墙上挂着一面筛子,周围收拾的确实跟老周等人说的差不多,屋顶上高拔的竹子几乎遮挡了一半,可地面上也就不多的几片落叶,应该还是不久前刚落下的,由此可见的确不是一般的干净,不过,我怎么感觉这屋子哪里有些不对劲呢
事出其反必有妖,我根本不相信这只是单纯的洁癖症造成的。
同样还是老周,上前操着黎族语喊了一声,奇怪的是门并没有开。
说到这里可能也会有朋友说,前面不是说这老冯头并不是黎族人吗怎么还要说黎族话
很简单的道理,如果他真的是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几十年,跟黎族人打交道,时间久了忘记自己的语言也没什么奇怪的,就像是一个人掉进天坑里,几十年后不会说话一个道理。
瞧见门并没有开,老周疑惑的朝那屋子走了过去,我们一行人紧跟在后面,老周正准备将手伸到门旁边那个筛子上时,门啪的一下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一个面容消瘦,面色苍白的老人站在门后面,
冷冷的盯着老周,老周悻悻然的将手缩了回来,他的视线从我们身上扫视了一眼后,最终就眼神放在了我的身上,不过并没有开口说话。
老周呵呵一笑,用黎族语跟他说了据句什么,没想到
第六百五十八章 古怪的冯阿公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