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什么叫无所谓生死?怪物又是什么?”
我问的时候脑海中想的全是粱睿,如果按照靳空所说,那么粱睿也是无所谓生死吗,而这时候,靳空的身上迅速旋起一股严酷又冷肃的气息,我被他握着手只感觉一股凉风从我的手部沿着血管往里钻,全身都像是被冰水浸泡,那瞬间抖了一抖,而他身上的冷意迅速泯灭消无,下一秒喉结滚了滚,声音清冷的回我说----
“这个问题我以后会告诉你,你可以换个问题。”
我一下语塞并且皱眉,我觉得这人说话太不算话了?是他让我问的,又不告诉我!但他不愿意说,我也没办法逼他,他这个恶鬼不逼我做什么我就谢天谢地了!
“你要带我去哪。”我随便捡了个问题问他。
“川渝。”
他这次答的飞快,可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大了,因为三月前,我就是在川渝的松山遇到他!
“我在那里被害。”他补充的这句让我心里的害怕消失许多,我还说他带我去川渝干什么,吓死我了,原来是查他被害。
“哦,是你心口的伤吗?”我下意识的和他搭上话,看见他领口边缘的新疤痕,皱了皱眉,想到方才所见便又问一句:“你的伤……为什么都集中在前面?”他的背就像是羊脂玉般精美一点点伤痕也没有,可前面又满是疮伤、这太奇怪了!
靳空倏地笑了,还是那种浅笑,嘴角微勾,眼中泛起一丝浅淡的亮色,薄唇微启道:“因为背部受伤是种耻辱。”
“背部受伤是耻辱?”我重复着,对这答案百般不解,而他含有丝丝亮光的湛黑眼眸看向我,笑意收了起起来,那脸色严肃,
第14章 是否为阴胎 细修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