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严肃的表情,默默地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再往下走了几分钟后,一股腥臭得腐蚀味传进我的鼻孔,呛的我差点咳出声音来,还好被我一把捂住嘴,生生地将那一咳咽了回去。可是那股腥臭味似乎并没有减弱,反而越来越浓,我实在有些难以忍受,忽然感觉脸上一阵冰凉,我用手一摸,有点黏糊,于是拿手一看差点没恶心死我。两指之间一团黑色粘稠液体,随即一股臭鸡蛋味,我清楚地记着,这是鬼血,俗称黑血。白家死去的那两个老鬼也流过,林妹妹也流过,包括白青素几个小时前,还用黑血喂养那些尸身。
紧接着一连四五滴黑血滴在我的脸上和头上,我心想不好,不会头顶上有东西吧,吓得我根本不敢向上看,我赶紧喊住梅士瓶,梅士瓶回头看到我满脸黑血,再抬头一看,我头顶上正悬浮着一个腐烂的尸身,嘴里不断地滴血黑血,刚好滴在我的头上。
梅士瓶一把拉开我,他一个跳跃,将我头顶上那玩意用剑砍成两截。我被老梅用力一甩,没站稳,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碰的我头破血流,不过由于冷库里温度较低,血液凝固快,也没流太多血。
我费力地爬起来,浑身骨骼都在响,此刻冻的我已经神经麻木了,也感觉不到身体哪里疼,反正只要能起来活动,那就证明没事。于是我起来活动一下,感觉还好,应该没有伤到骨头。梅士瓶也随即跳了下来,问我:“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?”,我故意转了一圈说:“没事,放心吧?”看我没事,老梅这才放下心来。
我忽然发现这个冰库最下面并不是很大,约有百十平方,一眼可以看清楚一切,可是就在这百十平方之内,未曾看到白青素的
0033 陷入困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