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抬腿时,我顺势一抬膝盖,他被绊的一踉跄,脑袋碰到瓜子盘,哗啦一声,瓜子落了他一脸。
我用尽了全力,摇晃着身子,扶着音箱才算站稳。
“我给虎哥打过电话,他听到我的命令,从老婆身上爬起来,马上就过来。提醒你们一小下下,虎哥,姓杜叫飞虎。”黄药师取出三五香烟,又点燃一棵。
一听到这个名字,花衬衫光头也坐不住了,摆手叫过杨声,问询了两句,他连忙陪笑过来,“你就是虎哥拜把子老兄弟,郎少爷。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,但我叫他虎哥,他叫我郎少。”黄药师说到最后两个字,加重了语气。
T恤衫光头抓住茶几腿的双手放开了,两个光头连忙说误会,给黄药师连连鞠躬后,骂了几句杨声,悻悻的离开,而且说天亮后就登门赔礼道歉。
“杨过,去,抽他们耳光,不说多少钱的,抽到上早自习拉倒。”黄药师扭脸呵斥一声:“一字型站好,不许喘大气,如果杨过巴掌上去感到阻力,你们就去医院吧,高考甭想了。”
我终于懂了什么叫心惊胆颤、死亡边缘的害怕。黄药师说完,三熊脸上的肥肉跳个不停,刚才的嚣张一点也见不到了,首先并排着杨声站好,然后二强和四蛋跟他一样。
我摇了摇头,在别人的威风下,教训对自己伤害过的人,算不得什么能耐。某一天,我要让杨声、三熊四个人跪在我脚下,屁股尿流的抽自己耳光。
黄药师扔过来一棵香烟,摆了一下手,杨声找来打火机,给我点燃,然后在黄药师说了个“滚”字后,率先走出去。
我发现穆念慈一仰头,小半瓶红酒
第11章:酒吧的夜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