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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来,在医院里。
我出院时,是赵峰来接。就我们两个人,走在楼道里,除了病例,没有别的东西可拿,在三楼专家门诊,我看到了张青曼,她正在和一个头发洁白,精神矍铄的医师低语,说什么,我听不到。
张老师来医院,如此巧合。没等我到身边,张老师和老医生停止交谈。上下打量,说我恢复的还不错。
主治医生说过,我当时急火攻心才晕倒的,至于身体没有什么病症。被砖头砸破额头,只是皮外伤,回家养养就好,还告诫我,不要再做傻事了,否则经常被怨气集结,要生大病的。
我习惯了医生这套术语之词,所以没有什么在乎的,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清楚。
我向张老师打过招呼,和赵峰并排前行,我问他,张青曼是不是和他一起来医院的,赵峰说不是。
自从上周五,张青曼给我班上过一次美术课,我就再也没见过她。
回去的路上,我把那天的事想了一遍,不怪小惠的家人,起因在于我,换了是谁,毫不认识的人坐出租车打借条,都会追着去索取。还是那句话,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。
我是罪过的。
这些都过去了,但是小惠姑姑的医药费,不应该我全部付出,也要尽到一部分责任的,计算起来,好大一笔钱。
该去怎样弄钱,这成了首要问题。
我想着逃离,可是天涯海角哪里又是我的安身之所,宝塔市已经没有家了,回去没有任何意义。即使爸爸在国内某座城市,我也不会再去找他,一个不顾结发妻子生死安危。一个抛弃独生儿子的男人
第14章:同病相怜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