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我们这个行当的传承又不像道士或者和尚,有文字记录,有经典可查,这个只能你自己将来慢慢探索了。”顿了下师父又说到:“其实头顶有红旗的人我也见过一些,这些人里面有做生意的,有当官的,有普通人,所以具体有什么用将来你自己问大圣吧。”不能现在你帮我问一下么,我没有问出这句话,只听师父又说到:“像你鼻子这么好用的天赋倒是很少见,有这种天赋的都是很出名的大阴阳师。”我等着师父举例说明谁谁谁有天赋的时候,师父夹了口菜送到了嘴里。估计他是个泥腿子没读过书,所以不知道是谁。蓦然间想起很久没闻到刚来的时候师父这房子里的土腥味了,也许是时间长了之后,鼻子习惯了吧。
吃过饭,师父打电话安排人送我回去,给了我三百生活费,让我在家里好好休养几天,好了再过来。这老头人还不错嘛,虽然对我态度很一般,不过今天倒是说了很多,我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。
父母亲一直在城里照顾弟弟没回来,我自己也懒得做饭,再说手还肿着呢,于是每天就在村口小饭馆吃饭,吃过饭就回家玩手机看电视。就这么过了两三天,接到了母亲的电话,让我去邻镇的表叔家里喝喜酒。表叔的女儿出嫁,按我们这里的风俗,这种喜事是要连吃三天的。而父亲要做工,母亲要给弟弟做饭,于是这个任务就落到我头上了。其实我顶讨厌吃喜酒的,各种常年不见面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亲戚,假装客套然后问长问短让人很崩溃。
换了身好点的行头,坐上了班车,直奔表叔的家里。表叔的家就和中国大多数农村的房子一样,一个小楼房,一个院子。到了之后肯定免不了‘哎呀,那是谁谁谁的儿子,都
第十四章 开灵后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