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挡风玻璃已经没有了,车前全是玻璃的碎片已经被大地疯狂吸收后留下的深红色的血迹。朝天那一侧的车门大开着,一阵风吹过,车门轻微晃动带起铁皮的‘嗡嗡’声,仿佛在诉说对车祸的不甘。整个车四周都是散落的砂石,侧翻的那一面,砂石全部倒在麦地里了。
看了一会儿之后,我和师父又走下麦地去看中巴车的情况。此时麦地已经被踩出一条宽宽的路来,青青的麦苗儿已被当做垫脚石踏进了泥土里。偶有两片叶子不屈的站立,仿佛是在抗争:城门失火,何故殃及池鱼?
忙碌的制服们并不惊奇我们的到来,也没谁有空理我们,都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事。
中巴车四脚朝天躺在地里,冬风吹过,车轮轻微的滚动。从路边到车子躺着的地方,随处都是车子破碎的外壳和零件,还有些乘客的行李物品。我想象中的残肢没有看到,而且因为土地的颜色比较深,鲜血渗进去之后,如果不仔细分辨还看不到。不像货车那边土地颜色比较浅,一眼就能看到血迹,所以这边的画面不那么恐怖。只是大巴车支离破碎的车身告诉我们,刚刚的车祸有多惨烈。
看了一会儿,师父卸下包袱。身旁的一个制服松了口气说到:“哎呀,终于搞的差不多了,还好是晚上,要是白天估计痕迹都得半天复原。”马志国递了根烟给制服:“辛苦了辛苦了。”制服接过烟,收了收手上的东西,蹲到一边抽烟去了。
师父掏出一叠黄纸符在整理,我没事做想了想刚才那个制服说的便没话找话凑到马志国身边问到:“怎么晚上看不见还比白天容易做事一点?”马志国回到:“晚上没什么人破坏现场,肯定好做事一点。”
第八十三章 超度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