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是该停的地方呢?就是老人未出五服的子侄们家门口,这是抬棺之前就跟八个人说过的。
棺材出了门,院子里的亲友举着花圈纷纷出门。自有事先安排好的人给亲友们指点路线。每当经过一个老人的子侄门口,棺材便会停下来,所有的亲友都面向棺材跪下来。抬棺的八个人就会伸出手掌,猛拍棺材盖子。嘴里整齐的大叫‘嚯...嚯...’。
我实在有些好奇,便问师父:“抬棺的人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?”师父回到:“没什么意思啊,就是代表子侄们跟老人告别。”
棺材抬出了村口,上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殡葬车。亲友们把花圈全扔在路边,一把火烧了。有些有车的开上车跟上殡葬车去殡仪馆送老人最后一程。
进了殡仪馆,我刚下车,一股超浓的阴气气味夹杂着消毒水的气味向我袭来。我一点抵抗力都没有,蹲在路边就开始狂吐起来。吐到最后胃里没东西了,吐出来的是黄绿相间的水,眼泪鼻涕满天飞。
没办法,师父只好让沈涛安排两个人扶我到门口等候。出了殡仪馆大门,那股气味就没了,不过又传来一股焦糊的气味。就像我们小时候好玩,生火烤青蛙烧出来的气味一样。不过还好。虽然难闻,但是至少不会让我吐了。
火化倒是挺快的,棺材抬进了火化厅,没一会儿沈涛就抱着个骨灰盒出来了。这时整个葬礼期间一直忙碌,而且毫无伤感的几个沈涛子侄忽然都呜咽起来。沈涛刚准备问,一旁的师父制止了他:“没事,他们是才回想起自己和爷爷永远天人相隔了,有些伤感。”
人啊,真是有些说不清。坐在回程的车上,望着沈涛手里抱着的骨
一四四章 感谢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