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尊贵的侯爵大人。
侯爵大人嘛,自然比什么男爵子爵有风度多了才对。”
兴登堡家族的侯爵地位一直传到了今天,虽然不是在这红河谷附近,却也离得不是天南地北那么远,不是年轻人可以随意编排否认的。
年轻人一时面红耳赤。
黎恩自己也一眼就看得出来,虽然年轻气盛,但这家伙的爵位肯定还没有费加罗子爵高呢。
“贵族为什么成为贵族呢?不可否认,的确有血统的因素。
但无能者自然是不配继承家业的,即便继承了家业也会败落,后代甚至沦落为佃户……
而有能力的人,即使一开始只是平民,也没有背负什么大英雄的血脉,最终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,让自己的血统在后世变得神圣起来。”
说着,黎恩像是表演歌剧一般,摆出了夸张的动作:“还曾记得红河谷被成群恶狼占据,水中游荡着上百条巨鳄?
还记得红河谷的第一批住民,那是流寇还是贼盗?
哦,一位勇敢的年轻人带着他的三个儿时玩伴,杀掉了水贼的首领,建立了小小的渔村。
年轻人的儿子让第一座城堡拔地而起,进献一百张鳄鱼皮,被封为骑士,儿子的儿子则杀散群狼,建起了红河谷城的一角……
三代之后,家族的旗帜才在整个河谷上空飘荡。”
听着黎恩熟练地吟唱这一首并不多么美丽的诗篇,费加罗子爵有些尴尬。
因为,这真的是克利切家族的起源故事,一本三百年前由当代家主亲手写下的日记里,还抄录着这段原文。
第四十一章 挑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