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那夜温兄在小舟上独奏一曲,秦淮河上十八艘画舫丝竹噤声,宾客无语,只为听温兄这一曲。”
萧引惊讶道:“天下风月楼京城中的人最美,可论丝竹和歌声还得数秦淮画舫中的歌姬,温兄能让十八画舫噤声,想必必定是曲中大家。”
想起温风飐那一夜的壮举,武功也感觉脸上有光,可随后又想到了什么,砸吧嘴道:“可是后来十八画舫的姑娘相邀,温兄居然全部回绝,独乘扁舟,只赏秦淮风光,不入画舫,当真是煞风景。”
萧引也有些哭笑不得,秦淮河出名便是那画舫,温风飐此举有点舍本逐末了。
温风飐淡然道:“武兄这是在夸温某还是损温某。”
武功道:“两者皆有。”
几人交谈中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震耳的锣鼓声。
萧引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道:“楹花抡魁开始了。”
锣响之后,院中的乐班子立即吹笛抚琴,院中响起悦耳的丝竹之声。随后三名看上去年过半百的男子,走到评比席上坐下。
一名中年男子则走到台上,说着开宴祝词,烘托气氛。
那男子洋洋洒洒的说了许久,皆是精妙的好词文章,萧引听的津津有味,温风飐和武功则十分的不耐烦,只是武功表现出来了,温风飐没有。
就在武功昏昏欲睡之际,那男子终于说了一句振奋武心的一句话。
“首位上场的是,十香楼的无烟姑娘。”
那无烟姑娘刚刚上场便赢得了满堂喝彩,连武功也看的眼睛发直。
无烟本来就长得十分美艳,而她此时身上穿的更是极少,胸前
第十九章 楹花抡魁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