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净真得有些动气了,白予杰知道他主要是耿耿于怀小洁曾受到的伤害。
当时她们年纪都小,白洁对这件事也早就抛到脑后了,只是宇文净却对蒋珍儿印象很坏。
宇文净认真地问道:“你对安若儿到底如何打算的?要是不能完全撇清了,就得对人家负上责任,保护她免受那母女两个的毒害。”
这也正是白予杰所担心的。安若儿虽然救了他场,却也让她被蒋茹月盯上了,只有真的娶了安若儿,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要不然,蒋茹月一定不会放过安若儿的。
安若儿从A大校门走出来就一脸沉思的样子,也没有发觉一辆车子从她走出来后就开始尾随在她的身后。
她时而面含笑容,时而又轻颦眉头,最后索性坐在路旁的椅子上发起呆来。
她又想起来那天在白予杰办公室,她很想收回手臂,可是不知为什么,她总觉得当时依然笑若春风的白予杰,其实是在跟谁生气了似的。
在帮她抹消毒药的过程中,更是一句话不再说。
她从背包里拿出那幅被撕破的画纸,那天之后,她就一直带着这张画。她已经重新小心地沾好了,画上画了他被用手遮住一半脸孔的画像,只露出了眼睛,却是噙满了笑意,这样的目光,给她一种极度熟悉的感觉,她总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见到的,就连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药香味,也不是第一次闻到的。
可是无论她如何回想,又都什么都抓不住。
“难道,我是上辈子认识你的不成。”她小声地嘀咕着。
“总裁,我们不叫住安小姐吗?”
第八章 你已经跟我表白过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