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间房的安若儿,整个人就像是坠入冰窟一般,她什么都听不到,什么也看不到,只是有一种参透入骨的寒冷包围着她。
白予杰不放心蒋珍儿倒处乱跑,再闹出什么事情来,决定让司机送安若儿回去,自己亲自把蒋珍儿送回蒋家去。
他让蒋珍儿在房间里等他一会儿,他先去跟安若儿说一声。
他找回去,却听说安若儿已经试完,正在休息区里等着他。
返身回去要找她时,看到安若儿转着轮椅从休息区里出来了,神情木然。
“若儿,我有些事情要处理,让司机先送你回家好不好?”他温声问着。
她从木然中回过神来,耳朵里又能听到声音,也能看到他了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十指的指尖紧紧地抠着手心。
“怎么了吗?”他觉得她有些异样。
“可能,有些累了。”喉头发堵,她怕自己随时会撑不下去,在他面前崩溃大哭起来。
也许是自我保护意识的作用之下,她不愿提刚才所见到的事情,不提,不说,在她和他之间就代表什么事情都没有。
她不敢想像自己一旦说破后,那局面会是怎样的——他会向她解释,还是,把真相说出来。
他不爱她,娶她,只因为内疚。
“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,我知道这些天辛苦你了。”他看着她显得疲惫得脸孔。
而她,呆呆地看着他的脸孔,她一直都忘记了问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现在才问,不知道会不会太晚。
白予杰,你会爱我吗?
她以为,爱情就像是
第二十四章 心和烧毁的婚纱一样满目苍夷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