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棠风回答他:“以前查木易生时,就调查过,只是显示他曾在年轻时有过一年的失踪记录。
也不知道他这一年到底去了哪儿。
但根据蒋珍儿的年龄来推算的话,他应该就是在这一年中,认识了蒋珍儿的生母,可能也是一直陪伴在那个人身边。”
这么看来,要想从蒋珍儿的身世入手,就又是一条死胡同了。
梁棠风已经抽到了第三根烟了,他对白予杰说道:“之前我们在你的办公室里分析过了,得出了两个最值得怀疑的两个对象。
有没有可能,帮她的人目的,只是为了拆散你和安若儿的婚姻,其实和蒋珍儿互相并不认识,也只是在利用她。
比如法国的那个依伦,她现在可是王妃,或者是对安若儿有企图的,那个郑凡不是这么多年都一直下落不明吗。”
他只是按照办案的思路,拓展了各种可能性。
白予杰和风行磊闻言,却都有所触动。
在法国,还有一个人,对安若儿也一直居心不良。
雷蒙。
白予杰简单地把上次法国之行时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梁棠风拧灭了又一只烟屁股。
整个烟灰缸里都是他丢的烟头,他也抽得满嘴都是苦涩,再开一罐啤酒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牛饮,只是喝几口,去去嘴里的苦涩味。
“这么说,我们还得算上这个法国王子了。”
理论分析中,又多了一个可怀疑对象。
他不禁感叹着这些人的树敌还真是众多,而且还都不是小角色。
直到此时才出了
第二六三章 互瞒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