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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洁一直哭了很久,才渐渐收住。
她跪下,给乔欣素磕了头。
宇文净也陪她一起磕了。
“净,我想离婚。”
她没再哭,这话说得也不像是一时赌气之话。
白予杰的反应,就像是被烟给烫到了一样。
‘离婚’这两个字,他尤其不愿在乔欣素墓前提及。
“小洁,你胡说什么。”白予杰先为训斥道。
宇文净的样子更可怜,白洁说出这句话时,他刚给乔欣素磕完了头,起身又弯身要去扶她。
可现在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要继续去扶她起身,还是要先站直身体了。
身体僵了一下后,听到了白予杰的训斥声,才又恢复过来。
先直起身子,温柔地哄劝着仍跪着的白洁。
“别在乔姨面前胡说了,让她为我们担心。”
白洁抹了抹脸上的眼泪,却倔强地说道:“只有在乔姨面前,我才勇气说出口。乔姨是已经经历过生死的,她能看得透这些。
今天就当着乔姨的面,让她为我做这个见证,我想把话说清楚。
哥,我不问你为什么跟若儿会走到这一步,因为我知道,婚姻一点也不简单。
我和净都搞砸了,你们也搞砸了。”
“小洁,我们好好谈谈,先别打扰乔姨了。”
宇文净把白洁扶起来,用了暗劲。
她已经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,也就不再和他唱反调。
坐上车后,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路过一
第二七七章 见证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