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,不光是她。
你会因为心存愧疚,也偶尔会看到千雪妈妈的影子吧。”
苏瑞温脸色微变,但这次他没有再失控。
“别再激怒我,明天我会离开,走吧。”
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唇。对他的告诫充耳不闻。
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而且要说得痛痛快快。
“我猜是后者。”
安若儿说完了,正要站起来,苏瑞温又开口了。
“坐下。”
他脸色有异。但并不明显,像他这种人,早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,也有资格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的表露出来。
“你把话说完吧。”
安若儿说道:“你把苏园送出去,自己要回法国终老一生。还用得着我说什么吗?你做的不是已经很明显了。”
法国能有什么?
乡间庄园里清新的空气,适合颐养天年?葡萄酒藏品,红酒爱好者的天堂?
不,这些在国内就有得是,未必没有那里好。
前二十多年,法国代表的就是一个桎梏。
只桎梏了江千雪这一个影子而已。
苏园,却一直被他号称着是代表着他对至爱的守望的地方。
他现在的选择,就已经清楚地表明,他对她的妈妈已经是真的放下了,所拥有的。不过都是一些他们曾经的回忆。
“你说得……没有错,这里没有千雪的痕迹留下。”
苏瑞温终于亲口承认了。
承认他想记住江千雪,想抓住她在这世上所存留下来的最后的所有痕迹。
第二八零章 闻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