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酒鬼,但第一次喝酒自然不胜酒力,第二天被师父发现了。这小子还真讲义气,竟没把自己供出来,只以后经常让自己帮着弄酒,师父也没发现这事。
想到这些事,王侠又是笑了笑。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呢?渐渐的,王侠的神色暗淡了下去。他反手摸到了背上长剑冰凉的剑锋,轻轻拭了拭,又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王侠能闻得出来,哪怕他用剑后清洗得再干净,剑上都会有擦不去的血腥味。不管他换了多少把剑,有时即便是换上刚铸好开锋的剑器,王侠都能闻到血腥味。那味道是剑上的么?还是自己手上的?王侠不知道,但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。自己剑下几百条亡魂,不是恶贯满盈伤天害理之人就是劫掠沿海的倭寇,有什么好愧疚的。
王侠牵着白马走着,静静看着衡阳城的景象,心中久违的有种宁静的感觉,即便他知道再过段日子这里便宁静不存了。
正这时,王侠定睛看去,路边有座造型雅致精巧的酒楼,上面挂着一块匾额,上书回雁楼三个大字。
王侠想了想,脚步在回雁楼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门口的小二瞧着王侠马匹神骏不凡,人又有种沧桑气色,立刻迎了上来,殷勤问道:“客官可是要用餐?那来我们回雁楼可是来对了,我们回雁楼可是衡阳城最有名气最老字号的酒楼!”
王侠笑了笑,把缰绳交给小二,道:“劳驾,我便来尝尝衡阳城最老字号的酒楼了。”
小二笑得合不拢嘴,把缰绳交给马夫,殷勤地领着王侠进去。
王侠来到二楼雅座,端端正正坐好,背上长剑解下放在手边,那石条仍未放下
第二十六章 回雁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