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心中忧愤只有酒才能浇下去了。
他来到了平时从未来过的酒楼,重重拍下一锭银子,声音嘶哑道:“上酒!上烈酒!”
“好嘞,好嘞!”酒楼小二眯着眼睛,教李儒看不清他的眼神。小二轻轻用抹布拿起了那锭银子,放入柜台。
李儒也没看清小二的动作,他只想饮酒,用烈酒来浇愁。
小二提着一坛烈酒放到桌上,眯着眼道一声:“您慢用,慢用。”而后便手脚麻利地离开了,热情地去招呼别的客人。
李儒也不在意,提起酒坛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。嗬,好辣!他从未饮过烈酒,这一口下去只觉得咽喉腹内燃起了一团烈火。
烈火?烧,烧得好!李儒心中正是郁郁,烧,他就要这烈火烧起来,烧死那个该死的淫贼,那个害死自己女儿的淫贼,害了自己全家的淫贼!
喝得醉了,喝得痛了,李儒伏在桌上嚎啕大哭:“女儿!我的女儿!”
那时,酒楼中的人,在小杯小杯轻啜的,在大口大口狂饮的,脸色都瞬间变了。他们的脸色从一种假惺惺的同情瞬间变成了厌恶鄙夷之色。
“结账!”
“结账!”
于是,他们一个个发出了这样的呼声。
一瞬间,酒楼里还抱着酒坛的便只剩下李儒一人。
醉眼惺忪的李儒一下子明白了,他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流了下来。狠狠地,他把酒坛往地上一摔,摇摇晃晃地回家了。
之后李儒便再未出过家门,他儿子李桓倒是时常出去打探消息。
李儒苦笑一声,那淫贼岂是那般容易被抓住的
第二十九章 李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