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好在那人倒还不是落魄到极点,带着的干粮清水总还是够的,更兼离苏山几十里也有个村庄,再怎么样也还不至于饿死,也不过是在苏山上暂且逗留几日,对着荒山野岭换换心情罢了。那人姓谢,已是人近中年了,四海为家。
也就是那几天,苏山下却来了几辆马车,晃晃悠悠地上山来了。
那姓谢的人远远看着,觉得好生奇怪。苏山脚下不时也有些车队过去,但还没有过上山的。这苏山本就是荒山,也没甚好看景色,常走这条路的谁不知道,哪里还会有上山的?
不一会儿,几辆车也就在半山腰停住,下来了一个衣着不凡,面容清癯的中年人,还有一个妇人并着一个少女,都是衣着不凡。他们也带着几个护卫,一并徒步上山来了。
到了山顶,看见山顶那庙里有人,那清癯男子也是一阵讶异,向着谢姓中年人拱手。原来已看到那中年人放在庙门口晾着的水墨画,画的正是苏山风景,知道是个游历的读书人,不是那些乞丐流氓之类。
那清癯中年人道:‘打扰仁兄雅兴了,只是不知这庙里可还有别人?’
谢姓中年也是拱手:‘苏山荒野之地,除了我这个落魄之人便再没别人了。’
清癯中年人便问那谢姓之人:‘我等今夜想在这庙里寄宿一宿,不知是否打扰?哦,兄台放心,我那些护卫家丁便都在庙外生起篝火,决不致太过拥挤。’
谢姓中年道:‘荒野古庙,自无不可。’
他又好奇道:‘我看先生衣着富贵,又带着家眷,分明不是我这种游历之人。此时离天黑还尚早,再赶段路便有客栈,先生有何必来这里过夜受苦?’
第六章 论侠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