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把它们锁进了内心最深处,形成世间最牢固的囚牢。当有朝一日被解放时,该会是多么的难熬。
“没什么可谢得,我只是闲得慌而已。”老道人很平静地说道,好像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,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。
古无忧顿时一窒,他第一次发现有人说话比自己还早呛到哑口无言。然后他开始用最认真地目光打量着老道人。而在这一刻他也发现,在对方的眸光深处,有着另外一种光芒存在。
那是博爱天下,唯天下而存,却又不为世事动容,不为疾苦寒心,永远留守着一身清洌的寒气,好似灵魂裹上一层厚重的雪装,不透一丝温润。闪烁间,又是炽烈如万丈昊天神辉之芒,将恒古冰川融化为一汪碧水。
那种感觉很矛盾,与曹天养给自己的感觉别无二致,所以这老道人应该与自己是同类人。
“请问老先生叫什么名字?”
老道人并不置气于古无忧陷入很长时间的沉默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,听及问话,道人枯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,说道:
“我就叫先生,来这里游玩一遭。”
“我叫古无忧,来这里要登古道绝顶。”
两人的自我介绍很是怪异,好像存在的意义并不是相同。然而当老道人说这话时,古无忧敏锐地感知到对方并不是来游玩,他是为自己而来。
“你要登古道绝顶?你确定你能登上去?”老道人晃了晃他的油纸伞,有些诧异地问道。
所有往昔岁月如梭交织,倒退如流,道人的话像是清风拂过一样,在心海荡出涟漪。
“我不确定,但我想
第五十一章 撑着油纸伞的老道人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