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真的藏了一汪碧水,让他看不清重重迷雾后的真实,所以他不敢加以试探。
董姓道人猛地转身,看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,轻声说道:“揽住风雨的不是我董天舒,而是那把伞。”
声音里有很浓的遗憾落寞,然后变为凝重敬意。
直到这一刻,道人们方才从精神世界的冲击中缓过来,开始认真审视着那把不是很大的油纸伞。
山风呼啸的声音高台上寂寥而单调,以梦为马的人们还在买醉,昊天经纬依旧在画着它的绝美风景,一切如平常一般,只是有些人不敢呼吸了。
道人们不再审视而是在观摩,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那是关于一个人的事,在天姥山深处有一座老道观,观里住着一个桑榆暮年的老道人,他十年一显,所以不是太多人可以见过他。
但道人们都是很清楚他每临尘寰,手里都是拿着一把油纸伞。
就像眼前那把垂落着无尽神辉的油纸伞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