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得最低的男子,平静地说道。
“贤者教诲得是。”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惶恐有悔恨,也有荣幸。
聆听先贤道禅讲机是很难有的事,他在悔恨不该招惹曹天养之余也在庆幸招惹了对方。这本来是两码事,现在看来是一码事了。
“在天心古峰静呆几年吧,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确实是平的。”
“青侯会认真看的。”
顿时,男子仿佛变成了秋天的树叶,颓然没了颜色。
“你画尽天下人心了么?”先生又是看着董姓道人,眸光深处却是闪过一丝痛惜之色。
湖海洗他胸襟,河山存他影踪,云彩挥去不带去,尘沾不上心间,却不代表先贤未曾有过烦愁这个情感在内。
“血涌风傲,步步如刀,虫毒尚不及人面七窍。天舒画不出第四窍来。”
董姓道人有些自嘲的笑着摇摇头,这些年自己临摹天地痕迹,来画出人心七窍,却是发现不亚于登仙之难。
时至今日,不过画出第四窍来。
“世事如潮,越是争高,越是因果循环来找。当你的画峰再低一寸时,去观里寻我。”先生的脸上好像是藏着神州边缘的万里天地海,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,就是连话语中都是暗隐天机。
“弟子受教。”
董天舒的那一汪碧水顿时荡起层层涟漪,久不停息,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那座观有着堪比天地的重要,也没有谁知道多年的孤独全是因那座观而起。
“长风,悲喜一遭,长河古道,不如游看天涯海角。”
先生忽地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,看着董
第五十八章 绝色毋庸凭盛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