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酒楼附近,有狗在叫,虽然只叫了一声就听了下来,然后秦勇就看到一个黑影从酒楼里钻了出来。
那个人明显受了伤,走的速度并不快,当然他也有自信,因为凭他的武功,镇子里的人就算发现,也奈何不了他。
那个人在镇子外左转右转,一直奔了七八里,才在河边一座废弃的伐木人的小屋前面停下。
秦勇跟了上去,小屋遮挡的很严实,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一点亮光,里面却升起了火堆,在外面能闻到浓郁的药味。
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卧在草堆之上,他脸色花白,全身都是包扎的伤口,伤口上都是浓郁的臭味,火堆上的罐子上也全是药。
那后来的大汉把身上的包裹扔到了地上,用棍子扎了一块牛肉就架在火堆上烤,然后把一只鸡扔进了另一个罐子里,看来是想炖点汤。
那卧在草堆之上的男子突然睁开了眼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:“外面风高露寒,朋友来了这么久,不怕冻病了吗?”。
大汉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,准备做困兽之斗,那男子却摇了摇手:“外面客人武功远高于你我兄弟,你不必为我如此,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。”。
这个人倒是个洒脱的妙人,秦勇干笑一声:“深夜多有打扰,还望恕罪。”,那人哈哈一笑:“正好秋夜漫长,无人说话,何来打扰。”。
秦勇一笑而入,大汉稍微一愣,随既想起:“你是今天酒楼那位药商。”,秦勇点了点头:“朋友,我们这是第二次相见了。”。
大汉一拍自己的脑袋:“我真是笨,怎么让你发现我的行踪。”,他把手中的木棍显晃了两下:“你
第五十九章:我是南宫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