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听得谢伏世在屋里大吵大闹,自称自己是先帝的幼子,被当今皇帝篡夺了皇位,他号召众人和其一起,杀了皇帝,扶他登基,江山同坐,河山均发。
关天英等人闻迅赶来,只好先把他抓起来,封着了嘴,送到京城,一边飞马送信到京城。
谢伏世听得目瞪口呆,这可是灭门的大罪,仅凭这一条,不但自己,自己的老师,舅舅,甚至自己家里的狗都会被处死。
七年前,靖南王谋反案,被株连而死的人多达五万多人,而证据仅仅是靖南王写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诗。
郑喜也满脸困惑,他知道摄魂大法,甚至见过被摄魂大法迷惑的人,那人行动如木偶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但可从没听说过摄魂大法能让人大喊大叫,那不是摄魂大法,那是得了失心疯的人才有的现象。
他最好奇的是自己的这个侄子为什么要抓这个秦勇,虽然那个小小的捕头作奸犯科,可这也用不着来自京城的总捕亲自过问,京城的总捕办案需要刑部的批文,并不是自己想办就办的。
郑喜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,谢伏世沉默了,他嗫嗫嚅嚅,顾左右而言它。
郑喜依旧微笑:“你就不用瞒我了,我们这些人替权贵们跑跑腿,办办事总是有的,他们不愿意手上沾血,只好有我们来干。”。
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:“只是我们一定要认得准主人是谁,别为了一点小利送得了性命,那就糊涂的紧了。”。
他的手白皙而柔软,他的语言温柔而轻松:“那秦勇的底细你查清了吗?”。
谢伏世满头大汗:“二舅,我查了,他很可能是四年前横行在西北的大
第六十四章:潞王别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