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弟,姐姐有点喜欢你了哟。”景致笑盈盈的说。
苏诚黑着脸,“当我没说。”
……
鲁飞收起了戏谑的表情,轻轻一杆送了出去。
球开了,只打开了两个红球,白球稳稳的停在了底袋的旁边,差一点点落入袋中。
“好球!”
“老大,厉害啊。”
手下一片叫好声。
斯诺克的难度相对打花球要难的多,22颗球在台面上,远比15颗球要密集,小小的台面可供发挥的余地很少。先要把红球打进袋之后再打分球,以7号黑球为最高分,以此类推打进袋红球算两分,再以打入的1--7号球来计算分数。
鲁飞开球便给景致制造了相当大的难题,显然是刻意的在炫球技。
“这么难,让我怎么打啊?”景致绣眉微皱的轻叹道。
“不用在意,输了也没事。”鲁飞笑着说。
苏诚33岁的人了,也紧张的快要喘不过气。这些球密密麻麻的,白球又在左边底袋口上,不但红球没有分开打进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,连下杆击打白球的余地都不多,一旦击空是要扣分的,万一碰到别的分球还要加倍的扣分。
握着粉笔的手微微有些颤抖,苏诚差点儿叫停,这感觉太草蛋了,完全不在掌控中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