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,一边道:“可以。”
“请问,王团长,我们可以去做饭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请问,王团长,我们可以去山下挑水了吗?”
“可以。不过,不是有水吗?等水用的差不多再去吧。”王占奎摸了摸脑袋,不知道为什么女兵们的问题这么多。
萌总裁坐在他的小屋中,阅读着从广东发回来的战报,和各种情报,一边看着王占奎,觉得好笑。
“请问,王团长,这里多长时间换岗一次啊?”
“八个钟头换一次岗,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”
“请问,王团长,这里多久下一次雨呢?”
王占奎忍不住大声了一点,“这我怎么知道?”
“王团长,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被王占奎吼了一嗓子的女兵,板着脸,翘着小嘴走了。
萌总裁噗的一声,终于笑了出来,他并没有真实的过过军旅生活,虽然萌总裁已经指挥了很多次打仗了,但是当萌总裁发现真实的军旅生活,下层指挥官和士兵是这样相处的,他真心觉得好笑。
这也很正常,因为士兵就是服从,当官的任务就是指派,只不过,这支香港醉酒湾防线二十八号炮台驻防排的情况比较特殊,在这里,王占奎这个团长,也就等于是一个排长了,还是唯一的成年男人,当然什么都要王占奎亲自做了。
香港醉酒湾防线二十八号炮台有五门岸防炮,秋韵和卡特莉娜卡芙公主带着几名女兵擦着炮,顺便熟悉炮。
女兵打炮并不稀奇,欧洲的战争中,女兵的数量都不少,不然,兵员根本就不够,四五十万的军队,至少
0629 训练女兵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