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久保道:“台湾岛自古就是无主野蛮之地。高山族人敢杀害我属国琉球船民,我国自然要发兵惩治这些人。这是我国的内政,贵国无权干涉。本大臣此来,是为商议向贵国大皇帝递交国书的事。”
总理衙门向大久保指出,台湾自古就是中国的领土,日本必须撤出,大久保却冷笑道:“我国发兵台湾,是奉天皇诏命惩办凶手。我国定不退兵,中国究欲如何办法?”大久保的口吻,已充满了挑衅。
但总理衙门却这样答道:“此等不和好之话,不应说,亦不能答。”
总理衙门这种软弱无力的答复,使大久保和柳原前光,看透了大清国并没有在台湾作战的决心,二人的口气于是愈加强硬、蛮横起来。
不久,沈葆桢从福建发来专折,汇报台湾的战事。
在京的一班王公大臣一读到沈葆桢的这个折子,更是大惊失色,六神无主起来。
沈葆桢言称,华军突然撤退,现在台南仍然是清军同日军对峙的局面。
西乡从道搞不清楚为什么轩悦萌会忽然撤军,但是为了活下去,他必须要继续侵略战争,因为他不可能在没有日本方面消息的情况下,与清廷妥协,对抗还得接着继续。
清军也是同样,轩悦萌走了,华军走了,台南又成了日本军队和清军两支军队对抗的局面,日本人没有补给,要抢粮食啊,清军自然不肯。
就这样,战争又重新开始,清军占了上风,继续将日本人围困在车城内。
沈葆桢最后恳请朝廷火速调兵援台,以防战事扩大。
沈葆桢,李鹤年这些人,也是将日本人作为头号敌人的,只是不清
0669 中堂想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