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派,算是成了一帮顽固派彻底的对头了,不老老实实的和萌总裁站在一边,根本就不行。
慈禧太后哼了一声,“叫的可真亲热,还萌总裁。”
一帮顽固派王公大臣们怒不可遏,像是要立时活剐了奕劻,破口大骂,口水乱飞。
奕劻索性不吭声,这帮人,倒也没有胆子打他,他是和萌总裁拜过把子的,打死了他,别说是这帮人,整个大清国承担不起。
你们图一时的手脚痛快,你们家人呢?等着全族抄斩吗?得罪萌总裁,基本就是这个极刑了。
就在这象雪封冰冻的气氛中,听得太监递相击掌,一对白纸灯,导引着两宫太后临御,只听见“盆底”踩着砖地的声音越来越近,最后还能听得“息率、息率”擤鼻子的声音,两宫太后并排出现,一式黑布旗袍,光秃秃的“两把儿头”,没有,也没有缨子,眼睛都肿得杏儿般大。
骂了足足一个时辰,慈禧太后垂泪道:“先议论储君的人选,再让他来吊唁便是了!”
没有人去理会奕劻,奕劻也无所谓,跟着大队人马走。
站班迎候的王公大臣,随着两宫太后进了西暖阁,由惇王领头行了礼。
慈禧太后未语先哭,她一哭,慈安太后自然更要哭,跪在地下的,亦无不欷歔拭泪。
慈禧太后在一片哭声中开口:“如今该怎么办?大行皇帝去了,我们姐妹怎么再办事?”
这一问大出意外,不谈继统,先说垂帘,似乎本末倒置。
惇王、恭王和醇王,都不知如何回奏,首先发言的是伏在垫子上喘气的文祥。“邦家不幸,宗社为重。唯有请两位皇太
0799 立新君(3/4)